她就是要让王令禾嫁给她侄子。

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生的孩子要被她季家狠狠践踏,才能让她彻底凌驾在旧主之上。

“令禾的脾气你也知道,”王仲山的笑容收敛几分,换做愁容,“她不愿意,我点头也没用。”

季氏刚要说话,就见有人来禀告。

“定是璒儿回来了。”王仲山的那点阴霾一扫而光,换做喜色,季氏也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把王令禾先抛诸脑后。

“老爷,夫人,公子回来了。”小厮人到跟前,先跪了下来,如丧考妣。

“公子是被侯府扔出来的,还被切断了两根手指。”

季氏正高兴,闻言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公子是去侯府结亲的,你敢咒他!”

小厮砰砰磕头,哭丧着脸,“小的没有胡说,公子已经送回院子了,老爷,夫人,快请大夫吧。”

季氏听懵了。

这是在做梦吧?

事情绝对不可能变成这样。

王仲山也变了脸色,“谁干的,谁干的!”

小厮几句便把侯府发生的事情说清楚了。

季氏崩溃尖叫着往儿子的院子跑。

王仲山呆立原地,方才的得意全化作了冷汗。

他比季氏冷静。

一下就想到了关键,“婚书怎么到郡主手上的?”

那一纸婚书关乎着王家的命运,他上了锁,亲自保管起来。

他转身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等他大汗淋漓的打开装着婚书的匣子,果然不见了。

“谁来过书房?”他质问护院首领。

这里是他接见外掌柜的地方,放着王家的账册和契书,特意花重金从武行雇了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