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铺子上不知插进去了多少季家无能的废物,惹出事情还要王令禾善后。

王仲山赚的银子越多,人就越飘飘然。

要将王家一分为二,女儿守家业,儿子做官身。

他听了季氏的枕头风,要把王令禾嫁给季氏的侄子。

王令禾冷笑,曾经给她母亲牵马的家奴,如今也翻身想娶大小姐?

若是个上进忠厚的,她也不会这般生气。

偏生是个吃喝嫖赌样样沾全了的。

王仲山不以为然,“这才是男子气概,你懂什么?”

起初,王令禾气得想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很快她就想通了,一个不尊原配,抬举丫鬟的人,能指望他说什么好听的话呢。

她要成为王家堂堂正正的家主,并且让那对母子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那个时候,曲凌找到了她。

王令禾从袖中取出一份婚书,递给素商,“他们今日翘首以盼,就等王璒出来后拿着婚书去衙门。”

“他们不知道婚书被我换了,让郡主想想法子,别出卖了我。”

她还要在王家潜伏一些日子。

素商接过,“多谢王姑娘。”

王令禾,“不必谢我,各取所需罢了。”

素商来去之间,也不过一柱香的功夫。

曲凌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王璒被简单包扎了伤口,瘫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曲裎则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郡主,东西拿到了。”

曲凌接过,展开一看,挑了挑眉。

她走到曲裎面前,将婚书递过去,“这份婚书,是你写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