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佛珠,居高临下道,“我与父亲说话,再敢插嘴,割了你的舌头。"

王璒浑身僵直,再不敢出声,只在心里将曲凌千刀万剐。

“父亲既不想写婚书,那咱们聊聊你在吏部以权谋私的事?”

曲凌忽然话锋一转。

她俯身拾起毛笔,“如今吏部尚书可是长公主的人。”

“你干的脏事,一清二楚都摆在长公主的桌子上。”

利用职务之便,给宋家安插了多少人到朝廷各部。

那些人根本就不够格升迁。

“你收了多少打点的银子?”曲凌悠然道,“又得了多少好处?”

“那些银子又去了哪里?”

曲裎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变得刺痛。

他都是受宋家指使的,那是为太子办事。

可他也很清楚,东窗事发,死的绝对是他。

肃国公府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到底要如何?”曲裎已经不大好了,喉头腥甜。

这样的事情,长公主怎么会告诉曲凌呢?

曲凌笑容冰冷,“很简单。”

她踢了踢脚下的王璒,“写婚书,把曲连枝嫁给他。”

曲裎再也无力挣扎,终于提笔,重新写了婚书。

落下最后一笔,墨迹未干,他抬头看向曲凌,眼中满是警告,“王家还有一份婚书,他们若执意要娶你,你照样得嫁,到时候,你就得和曲连枝共侍一夫。”

他语气恶毒。

还好早有准备。

曲凌接过婚书,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吩咐下人捡起地上那两根血淋淋的断指,用手帕包好,递给素商,“从后门出去,速度快些,去一趟逢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