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璒出了侯府的门,拿着婚书大肆宣扬,曲凌想不答应都不行,长公主也无力回天。

可曲凌实在是过于放肆了。

“谁教你让下人拿着棍子围住自己父亲的!”曲裎强装镇定,余光却不断的往月洞门瞟,也不知有没有人能去宋家搬个救兵

“父亲何必动怒,”曲凌抬手,两个家丁强行把曲裎摁在书桌前,“我不过让你重写一份婚书。”

“连枝与王公子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她的目光扫到那个被当作信物的玉佩,“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成全。”

被曲凌晃花了眼的王璒却开了口,“郡主,小生倾慕您已久,今日实在冒犯,可我对郡主之心,日月可鉴,待与郡主成亲”

“啪——”

没等他把话说完,曲凌抽出瓶中的金桂,带水的枝条狠狠抽在王璒嘴上。

花瓣混着水珠飞溅,王璒捂着脸倒退几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王公子记性不好,”曲凌甩了甩花枝上的水滴,“你倾慕的人是曲连枝。”

“乱说话,是要挨打的。”

王璒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也是养尊处优的公子,王家虽然是皇商,可他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的。

“小生仰慕郡主,”他犯了倔,“令尊早已知晓,婚书,王家还有一份。”

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

她当真以为还有挽救的余地?

听琴面露怒色,她实在忍不住想问曲裎,怎么能如此无耻?

“真是开了眼了,”观棋已经横眉竖眼骂起来了,“前儿个还听厨房的婆子说,见着一条狗会讲人话,还觉得稀奇,没想到这会子一下见了两条。”

听琴不如她会骂,只在一旁拼命点头。

曲裎有点心虚的避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