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侯府多的是家生子,贱命一条,能哄得大公子高兴,是他们的福气。
十几岁出头的少年,手上沾了不少血。
曲凌管着侯府后,不惯着他。
吩咐下去,每日给大公子送饭,换药,擦洗,除此之外,无需近身伺候。
曲恒气得发疯,砸了药碗。
下人胆战心惊的跑到曲凌跟前。
“不喝就算了,他不怕死,由着他去。”
曲恒起初不信邪,后来发现,他砸了药,当天就没得喝,砸了饭,当天就得饿肚子。
不过两天的时间,他就学乖了。
曲凌也不可能再让下人环伺,都退得远远的,不许打扰大公子养病。
侯府的下人一边感念曲凌菩萨心肠,一边对曲恒恨之入骨。
除了曲毅和曲连枝会进到他的屋子,下人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曲毅在门外站了很久,一直没有推门进去。
他伸出手,又放下,如此反复,迟迟未能前进。
“二公子,您要进去么?”
身后传来声音。
他回头,见一面容清秀的小厮捧着药站在台阶下。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曲毅问。
大哥的院子里,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唇红齿白,男生女相的下人。
“小的是新进府的,大公子厚爱,能听得进小的几句劝,就留在院子里了,郡主不让下人们往大公子跟前去,您不记得小的也正常。”
曲毅只是随口一问,并未放在心上。
他大哥从前贴身的小厮,被宋氏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