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位带了孩子的公主,差点气得裴老太太升天。

她如何能忍受。

得知长公主根本不让裴蹊近身,更视为奇耻大辱。

这个时候宋老夫人给她出主意了。

“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你的媳妇,这成了亲,就该早些生下子嗣,你裴家百年清贵,谁都礼让三分,何况这婚事是太后赐的,你怕什么。”

她把催情的药给了裴老太太。

裴老太太听了她的话,觉得有太后撑腰,抖了起来。

打算先让儿子和长公主圆房,坐实了名分,再好好的摆起婆婆的款,调教长公主。

她是裴氏一族的老封君,太后不会教女儿,她来教。

掺了药的酒水送到长公主的房里时,长公主直接派人把裴老太太捆过来了。

“当年太后用这样的东西算计本宫,那是因为她是本宫的娘,本宫从不防着她。”

“可你算什么东西?”

宋太后一次的算计,让长公主彻底成长,凡事谨慎三分。

她把满满一壶酒灌进老太太的嘴里,又将她丢在裴家的院子,把下人们都叫来围观老太太发情的样子,却不让任何人靠近。

裴家不苟言笑的老封君,就这样被催情药折磨得颜面尽失。

出了这样的事,不需要长公主出手,裴家族老会出面了结了老太太。

可又有几个人知道,这背后其实是宋老夫人的串掇。

“郡王慎言!”宋老夫人心口一阵抽疼,被气得差点晕倒。

裴景明云淡风轻,“你还欠了我裴家一条命呢。”

宋老夫人听到这话,恼怒不已,“简直不知所谓,郡王这圣旨若是不想宣了,就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