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食言了。

不管是对徐照月,还是妙姨娘。

板子此起彼伏的声音折磨着曲裎,却让其余三人心情舒畅。

妙姨娘感受着皮肉上的痛苦,刑杖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脊背上。

下人是不会手软的,每一下都带着破空的呼啸。

妙姨娘的后背血肉模糊,鲜血滴落在石板的缝隙中,触目惊心。

她的哼声越来越弱,最后渐渐无力,只剩下刑杖打在身上的闷响回荡。

终于,她彻底没了动静。

下人上前查看,她的眼睛还睁着,眼中的怨恨和后悔尚未褪去。

“老夫人,人死了。”

宋老夫人用帕子遮掩口鼻,“拖去乱葬岗,喂狗。”

“人已经死了,老夫人何必这样不饶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曲凌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丫鬟婆子走了进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妙姨娘,微微蹙眉。

到底是没听她的警告,丢了自己的性命。

“你若可怜她,怎么不多一刻钟回来,”宋老夫人与曲凌交手过两次,没有占到便宜,“人死了,又来惺惺作态假慈悲。”

曲凌不急不躁,“我慈悲不慈悲,老夫人很快就知道了。”

她一挥手,就有人上前听候。

宋老夫人什么没见过,认出曲凌带的人都是从宫里出来的。

“把姨娘的尸身交给她的父亲和弟弟,再写一张状书递给京兆府,”曲凌说,“平白无故打死人,可不能坐视不管。”

“你要为她出头?”宋老夫人面色阴沉。

她是宋家的老封君,作威作福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