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头,“那便辛苦皇姐了。”

这件差事,太子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曲裎脸色发青,只能躬身领命。

宋氏虽死,却仍让他颜面尽失。

刚回府,管事就迎了上来,“侯爷,老夫人请您立刻去云松堂。”

曲裎心头烦闷,还是强打精神去了。

云松堂内灯火通明,难得人齐。

二房何氏带着女儿曲连嘉、庶子曲盛,以及年仅十二岁的幼子曲翰皆在座。

老夫人难得精神矍铄,起了身,端坐主位,目光炯炯地盯着进门的曲裎。

“母亲。”曲裎行礼。

老夫人也不废话,直接道,“今日叫你们来,是要说一件事,宋氏罪孽深重,我侯府绝不能留这样的媳妇在族谱上。”

她重重拍案,“休了她。”

曲裎头疼,不知道他的老娘又在闹什么,“不行。”

“有何不行?”老夫人说,“她敢亲手杀人,挪用嫁妆,连累侯府名声扫地,这样的毒妇,不休难道留着让满京城看笑话?”

曲连枝和曲毅整齐跪下,“祖母三思。”

曲毅急声道,“娘已经死了,若再休弃,孙儿和姐姐日后如何自处?”

曲连枝更是心如刀绞,恨毒了老太婆,“祖母,求您给娘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老夫人冷笑,“体面?她也配。”

何氏内心澎湃,这几日简直是她活了这么久最舒坦的日子。

她恨不得立刻把宋氏从族谱除名。

她顺着老夫人的意思说,“儿媳觉得”

话未落音,就被曲连嘉重重的拉了下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