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失神一般的怔在那里。

曲连枝头却不愿意离开,“你要和我娘说什么?曲凌,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连枝,你出去吧,”宋氏出声,她目光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想将她的样子刻在自己的脑海里,“娘不会有事的。”

曲凌掰开其中一块荷花酥,放入嘴里。

没有毒。

“我不走,”曲连枝执拗,“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

曲凌也不坚持,直接问,“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宋氏倚回墙角,闻言轻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她死在公主府,人尽皆知。”

“不对。”曲凌冷冽如冰。

宋氏讥讽道,“你那么有本事,连我都栽在你手里了,怎么不自己去查?”

曲凌没说话,凝视着宋氏,眼底有暗流涌动。

一旁的池渊看着曲凌紧绷的脸,心头微动。

刚从江州回来时,他就让人去打听过关于她的一切。

怀素大师说得很对,他们是相似的。

他见过她在南禅寺诵经的样子,他也见过她在灵堂屏风另一侧的冷静。

定襄侯府发生了诸多的事情,他总觉得是她在操纵,背地里却暗自高兴,她能全身而退,她能保自己周全。

深宅大院有多艰难,池渊很明白。

他们相见的次数不多,她此刻的眼神还是让池渊的心微微揪了一下。

压抑的愤怒和隐忍,快将她自己包裹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