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连枝回头,眼神担忧又暗藏着慌乱,“娘骗人……”

说了三个字,她就哽咽了。

宋氏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随后将人拉远一些。

她立在阶前,盯着池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池大人好大的官威,深夜带兵闯我侯府,就凭几个下人的胡言乱语,便想拿我?”

池渊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夫人若问心无愧,随本官走一趟大理寺又何妨?”

宋氏冷笑,“我何须向你证明?”

她目光扫向曲裎,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期冀,“侯爷,你就任由外人如此欺辱你的正妻?”

曲裎沉默片刻,终是开口,“你若真无辜,便随池大人去一趟,若你认罪,我自会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保你不死。”

从候府大门到正院,曲裎挣扎了许久,最终决定放弃宋氏。

他对宋氏的厌恶,已到极致。

奈何宋家势大,这桩婚事又是太后所赐,无论宋氏如何张狂,他都没办法。

这样的日子不好过。

尤其是看到宋氏对母亲不敬,对姐姐不尊,对嫡长女不慈时,更是恼火。

蠢货,算计别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

想到腿断了的曲恒,曲裎就一阵锥心。

宋氏必须离开侯府。

曲裎已经做了决定。

宋氏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这就是她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

大难临头,他竟连一句维护都没有。

“我没杀人,”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徐宇之死,与我无关。”

池渊不再多言,抬手一挥,“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