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裎闻言,没有退让,笑容依旧,“大人不妨先回去问大理寺卿要文书,我侯府虽说不算什么,但也不是旁人说如何就如何的。”
池渊心里明白,这侯府怕是查不了了。
就算查,等他禀告后再来,也查不出有用的东西。
他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曲凌。
见她神色淡然,静静地站在那里。
可池渊却觉得,她看似局外人,实则掌局者。
他又将目光落在死透了的柳悬身上。
生不出同情。
他既然不喜欢曲凌,就该言明拒绝婚事,若是答应了婚事,就不该和别的女子纠缠。
世间因果皆有定数。
池渊并不执着,拱手,“下官先行告辞。”
曲裎望着池渊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思。
“爹,为什么不让池大人查?”曲凌轻声问。
她的目光太坦然了。
曲裎心底生出的那一丝怀疑又散了去。
不过,还是问了一句,“此事当真与你无关?”
曲凌摇头,“爹,若是能嫁到国公府,对我来说是很好的归宿,我怎么会杀了他呢。”
她神色黯然,眼睛沁出水来。
“放眼整个京城,表哥也是难得的好夫婿。”
撒谎不眨眼。
“你不在意他和连枝的关系?”曲裎总觉得哪里不对。
“没什么好介意的,”曲凌说,“我只要坐稳世子夫人的位置,表哥心里想着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