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不安的搅动着帕子。

曲凌这才注意到她的裙子湿了一片,褐色的药汁浸染在衣裳上。

“祖母受了伤,心情不太好,姨娘可别往心里去。”

妙姨娘忍了许久的眼泪,在曲凌的宽慰中簌簌而下。

“不委屈……”

她带着哭腔,嘴上这么说,却泣不成声,“妾身不委屈……”

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掉了半筐。

她慌忙拿帕子去擦,却越擦越多。

“为何对你发这么大的火?”曲凌递上自己的帕子。

妙姨娘也不清楚,抽噎着说了她刚进屋子的情形。

老夫人见了她就往被子里缩,嘴里喊着,“滚出去,我不怕你,你别想带我走。”

把药全泼她身上就算了,还说让人去国清寺请大师来把她镇压住。

侯爷见老夫人越说越离奇,便将妙姨娘拉近,让她看清楚,“这是新进府的姨娘,母亲看清楚!”

老夫人好像清醒了,却更为过分,让人把她推出去打死。

“或许是我不招老夫人待见……”

妙姨娘哭的梨花带雨。

曲凌瞧着她那张脸,说了一句,“日后别往老夫人跟前来。”

妙姨娘更加委屈了。

“大姑娘,您可来了。”翠缕掀开帘子走出来,“老夫人伤得不轻,侯爷发了好大的火,可夫人却没有来。”

果然听见曲裎的怒吼,“她是不想当我侯府的夫人了么?若是这般,不如连夜套车回宋家去。”

跪在他面前的仆妇抖如筛糠,硬着头皮回话,“夫人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