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伯父子向来听东阳伯夫人的,今日来闹这一场,也是被东阳伯夫人所逼。

“那这些嫁妆……”

“嫁妆之事,是侯府家事!”曲裎重复,“你若不服,只管去大理寺报案。”

他侧目,“不过,你最好有把握,我侯府当真如你所说,动了嫁妆银子,否则,诬告侯府的下场,你当真能承受得住。”

东阳伯已是冷汗涔涔。

他是不想来闹这一场的,可他夫人非说这是拿回本来就属于东阳伯府的东西。

曲裎不愧是朝廷重臣,气势十足,“送客。”

宋氏不动声色的看了东阳伯夫人一眼,她溜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随着东阳伯一家也离开,原本热闹的宴席只剩下侯府的一家子人。

“阿裎……”

曲明月有些不敢看自己的弟弟。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从东阳伯夫人来的那一刻,老夫人便让翠缕去找曲裎。

“你姐夫他会记着你的情的。”曲明月落泪,心里苦闷。

曲裎胡子抖了抖,语气不善,“国公府到底出什么事了!”

翠缕只带了一句话,“老夫人拿了先夫人的嫁妆去弥补肃国公府的亏空,说让大姑娘嫁给世子,就不算挪用了。”

曲裎惊怒之下,才知道东阳伯父子说的那些话并非虚言。

变卖徐照月的嫁妆,光听听都让人笑掉大牙。

事发突然,只能先将外人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