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悬不愿意娶她,逼着她做妾,在她出府时,故意让人把她掳走。

她很疯的那时候,和人拼命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那些掳她的人,也不是什么土匪强盗,不过是国公府的下人,怕她真的死了,竟然不敢强掳。

其中一个被曲凌抓住,匕首离眼睛只有寸距,逼问是谁的主意。

那会儿她就时常匕首不离身。

她大约是真的疯了,再见到柳悬时,那把匕首就割断了他的手腕。

柳悬再也无法握剑,自然丢了千牛卫的职。

本来以她的本事,哪里伤得了柳悬,可谁让柳悬瞧不起她,她出手又迅捷呢。

只是她拼命全力,也只是伤了人家一只手。

而她也很惨。

曲明月扬言要将她手脚砍断扔到花楼去。

可她是侯府的姑娘,自然是不能。

于是在侯府,她被关在一间屋子里,曲明月每日来抽她泄愤。

到后面,她已经麻木了,甚至生出了几分不屑。

再恨又如何,还不是不敢杀了她。

有本事杀了她。

“我……”曲凌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她上扬的嘴角。

“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赵元容上前一步,挡在她跟前,迎着老夫人逼问的目光,“既然东阳伯夫人说有,老夫人说有,不如干脆打开库房让人瞧瞧?”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既证了清白,也好堵别人的嘴不是?”

说完还不忘问一句康乐公主,“你觉得呢?”

康乐公主自然附和她。

曲老夫人却叹息,“郡主年纪小,不知人心险恶。”

她语重心长,“今日来个人要查嫁妆,明日来个人要查田契,我侯府难道日日都要自证清白?”

她意有所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你说谁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