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放着徐照月的牌位,年下祭祀总要给她上香。
可徐照月算什么东西啊?
一个孤女,家里的爵位落到叔叔的那一脉了,对她不闻不问。
若不是仗着年少时和长公主的情谊,她早就被人碾死了。
这样的人,却因为死得早,压了她一头,叫她如何不生气。
曲裎一把掀翻案几,茶具碎了一地,“本侯有今日,没有沾你宋家半点的光。”
他最听不得这种话。
宋氏嗤笑,眼底的蔑视让曲裎失去理智,竟然不顾仪态一巴掌打了过去。
“住手!”老夫人厉声喝道,“你倒是出息,打起自己的媳妇了。”
曲裎自知失态,可打也打了,一甩袖子,“侯府的脸面都让她们丢尽了。”
“眼下是论这个的时候么?”老夫人也气得不轻,“连雪死在宋家,长公主查明了真相,你也该好好的为她办后事。”
老夫人觉得,长公主给曲凌一个县主的爵位是不够的。
“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为郡主挡了灾,公主府也会派人来祭奠,要好好操办。”
宋氏的发髻都乱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闻言阴阳怪气,“还是老夫人好谋算,人死了还得榨干骨髓。”
她连母亲都不叫了。
“你”显然老夫人也没想到她竟然这样撕破脸,“你就是这样侍奉婆母的?”
宋氏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突然抡圆了胳膊给了曲裎一耳光。
曲裎毫不设防,猝不及防得人都差点跌在地上。
左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抬手碰了碰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人。
“反了,真是反了。”老夫人先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叫下人,扑上去要厮打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