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长公主眯起眼,指尖轻敲桌案,“本宫记得是李嬷嬷亲自挑选送给阿凌的。”
身旁女官低声道,“回殿下,她是三年前掖庭送来的,罪臣之女,因年纪小免了流放,充作官婢。”
“抬起头来。”
欢儿被迫仰起脸,眼中竟无半分惧色。
“你恨本宫?”长公主突然问道。
“进掖庭的女眷,都是家中犯了极大罪过的,你该感谢皇恩浩荡,没有要你的命。”
欢儿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真是天大的笑话,从来没有听过杀了别人的爹娘,还要让别人感恩戴德的。”
她眼底迸出滔天的恨意,一点一点的扫过在场的众人,“我没用,不能替爹娘报仇,我就在地狱等着,看看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好下场!”
话音刚落,她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拦住她。”女官厉喝。
担心她行刺长公主。
欢儿目光不畏的盯着张公主。
伸手从头上拔下唯一的头饰,那簪子被她磨得尖细锐利。
女官娶夺,已经来不及了。
那根簪子插进欢儿的脖子。
利器刺破骨头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鲜血从欢儿的脖子喷涌而出。
她自尽了。
女官上前查看时,她瞪着眼睛,气绝身亡。
长公主面色阴沉,“在定襄侯府查到什么没有?”
有,还是很惊人的发现。
从欢儿房间找到了数封信,落款赫然是魏明山。
详细说了计划,还提及如何借宋家的手除掉赵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