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又不是阿凌正经的外家,来了也没人真心疼她,换我,我也不爱来。”
她毫不客气的与宋玉桢呛声,众人见怪不怪。
宋玉桢不气恼,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郡主说笑了,姑母身为定襄侯夫人,对阿凌一视同仁,我们宋家也不会区别对待。”
“是吗?”赵元容拉着曲凌落了坐,“那阿凌为什么不愿意来你家,定是你们招待不周,快把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拿出来,还有上次皇后娘娘赏给你的珠子。”
她笑吟吟,“哄了阿凌开心,就愿意来了。”
宋玉桢刚要开口,就有三个男子走来。
中间的那个眉目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当今太子赵玄翊。
“元容还是这般心直口快。”
太子笑着打趣赵元容。
言语间的亲昵让宋玉桢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费尽心思在太子面前表现出温柔贤淑,告诉太子只有她才是最适合做东宫太子妃的人,可太子偏偏就喜欢赵元容。
宋玉桢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嘴角扯出一抹温婉笑意,“殿下怎会突然来此?”
“是啊,这里是女眷,你还带着他们来,可不是太子该做的事。”赵元容出声。
太子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折扇,目光还是在赵元容身上,话也是对赵元容说的,“你有些时日没入宫了,日日念叨的孤本,恰好今日送到了东宫,孤亲自给你送来。”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缎包裹的书册。
赵元容示意丫鬟接过,人却没动,“难为殿下记得,还特意跑一趟。”
她注意到宋玉桢的微微动容,笑道,“殿下怎么没给宋姑娘也带样东西,这不是让我招恨么,宋姑娘不高兴了,皇后娘娘该责备殿下了。”
“怎么会呢,”宋玉桢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皇后娘娘常说,殿下与郡主情如亲兄妹,这兄长疼爱妹妹,是人之常情。”
“我哥哥前几日,也给我寻了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