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舒寒才匆匆回来,沈舒意抬眸看向他,眼角酸胀:“哥哥!”
沈舒寒身长玉立,面色温润,他板着脸时,依旧有小时候不苟言笑的影子,可比起小时候的一本正经,又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变通感和深沉。
“意姐儿。”沈舒寒微微一笑,目光宠溺。
沈舒意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样?你在信里说如今已经能习武了?真的都好了吗?”
沈舒寒抚上他的发丝:“只是能简单的强身健体,总是比不过武将的。”
沈舒意眼含泪光:“那也不错,成日上战场打打杀杀也不安全。”
眼见谢璟驰同沈景川和沈景洲聊的正尽兴,沈舒意便同沈舒寒一道,去了院中走走。
“萧廷善这几年,一直在调查九皇子的踪迹,倒是颇为奇怪。”两人走在湖心的连心桥上,沈舒寒缓缓开口。
沈舒意顿了顿,她没和哥哥提过谢璟驰的身世,当然也不能提。
“哥,你认为萧廷善近期起事的可能性有多大?”沈舒意低声发问。
她离京三年多,下了这样大一盘棋,就是为了再不给他半点翻身的机会。
希望他可不要让她久等。
沈舒寒思量片刻,缓缓道:“朝中重臣已有不少被他笼络或胁迫,同时他与端王府关系甚密,明威将军和骠骑将军也皆为他所用。”
闻言,沈舒意皱起眉头。
端王府她是知道的,如今端王世子手握三万皇城禁军,另明威将军是冯博昌的父亲,手里亦掌三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