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用此剧毒,当真是阴险。”连城先生发问。
九俦上前道:“人抓住了,是二长老逃掉的那个儿子,因为痛恨谢大人和小姐杀了二长老,所以潜入凉州,打算报仇。”
“另一波人呢?”沈舒意问。
两伙人的招式和打法不同,饶是沈舒意是个外行,也看得出不是一个来路。
“为首的跑了,不过抓了两个活口,是萧廷善的人,他们奉命来杀谢璟驰。”
闻言,沈舒意的视线更冷了些。
原来是萧廷善!
给谢璟驰喂了汤药,等他睡着后,连城看着沈舒意欲言又止,沈舒意将他请到帐外,低声道:“师父,可是有什么不妥?”
连城当下道:“谢璟驰体内的蛊虫才除,正是虚弱,这会中毒,还需仔细调理,不过倒也不必太担心,只要按时服药,应当影响不大。”
“那师父是在担心?”沈舒意问。
连城犹豫片刻,将沈舒意拉到一旁,低声道:“我一直犹豫该不该同你说,我观谢璟驰脉象,颇为奇怪,上次蛊虫去除后,我替他诊脉,这种感觉更为明显。”
“如何奇怪?”沈舒意不免生出些担心。
连城低声道:“我回去想了很久,又查阅古书,他这脉象,不像没有内力,而像是内力被什么东西封住。”
沈舒意愣住:“你是说,他是习武之人?”
连城有些为难,他也不想看两人因为这个吵架或者生出嫌隙,但是自他有了这个猜测后,便日夜难安,总觉得不能让意丫头被蒙在鼓里。
“这是不是习武不好说,但是若我判断没错,他应当内力雄厚。”连城为难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