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低头瞟了眼四周,摸了下鼻头,琢磨着沈舒意如今已经出嫁,就算真要是犯了什么杀头大罪,应当也连累不到他们沈家吧……
所以,骂就骂吧,那匹夫他也看他不爽很久了!
“既然不是六殿下所设计,又何来窃取六殿下的设计一说?”沈舒意继续反问。
那朝臣脸色涨红,偏被问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有人看不惯,则是道:“想来胡大人是想把功劳都扣在六殿下头上,也好向殿下示好投诚。”
“你!休要胡言!我只是看这两个东西太过相似!”
沈舒意没再理会他,而是问萧廷善:“敢问六殿下,您手下的能人姓甚名谁?”
萧廷善缓缓蜷起手指:“此人名为墨修,乃墨家如今的家主。”
秦相忍不住发问:“可是那个擅长机关数术的墨家?”
萧廷善应声:“正是。”
闻言,沈舒意随即转身,对着乾武帝拱手道:“启禀陛下,这床弩乃是墨修所设计,而臣妇的车弩则是墨家前任家主之子墨宇所设计。”
“既然两人同出墨家,一脉相承,有些东西相近不是合情合理?”沈舒意不卑不亢,据理力争。
乾武帝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抹欣赏,微微点头:“此言有理。”
沈舒意则是道:“更何况,墨宇的水平远胜于墨修,乃是墨家正统,这车弩相较于床弩,不仅可以拆卸重组,还能依靠车内的将士们,自行控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