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萧允诚的行贿手段格外高明,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将几位朝中众臣给内化。
毕竟文人墨客虽不见得重视金银,却大多附庸风雅,萧允诚投其所好,再抓住些把柄,倒是把人都笼络到了自己的阵营。
秦相将这些证据,秘密上奏乾武帝。
乾武帝痛心又失望,他寻了个错处,将萧允诚贬为郡王,废除了皇子身份,不过到底,将这件事替他瞒了下来。
沈舒意靠在椅背上,缓缓道:“童贯那边还有什么消息。”
玛瑙摇头:“倒没什么旁的了,哦对了,只是说陛下近来请了三次太医,似乎身体不大爽利。”
“太医?”沈舒意皱起眉头。
前世,乾武帝在秋猎中重伤,至此之后,身体大不如前。
可这一世,大舅舅将他救下时,他伤的并不算重,难道说,就算如此,他也还是伤了根本?
“让他多盯着些陛下的身体,若是能拿到太医院开的药方,那就更好。若是不能,以保证他自己为主。”
“是。”
玛瑙退下后,沈舒意思量起来。
乾武帝少时能战善战,格外骁勇,可仗着年轻,伤好的极快,难不成,那时就伤了根本?
此刻,黎天才行至京城郊外,便察觉到身后有几人行踪诡秘,一直在跟着他。
黎天只当是萧廷善派来的人手,保护他,不免摇了摇头。
没想到,他倒是个贴心的。
可惜了,妹妹死的早,让他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黎天没作理会,直到察觉这些人越跟越近,行至某处,这才停下脚步,沉声道:“劳烦几位壮士一路相护,还请转告我那侄儿,此去路远,不必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