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历练了几个月,确实有长进,他不求自己的儿子功名如何,只要他能真的做些实事,他就满足了。
昨夜他与王啸父子夜谈,王啸知晓此事,颇为愤慨,如今,也算是回报沈舒意当初的点拨之情。
“是啊,这堂堂状元,怎么会连这都不知道?难不成是书读多了,读成了书呆子!”
一时间,朝臣们议论不断。
沈静安整个人瘫坐在地,魂不守舍。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在他人生最耀眼夺目的一天,这样对他。
直到这一刻,沈静安终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这一生,最高光最精彩的时刻就是一盏茶的时间之前。
至此,他将急速坠落,直到万劫不复。
“沈静安,还不从实招来!你所写策论,究竟从何而来?”乾武帝沉声发问,怒不可遏。
沈静安还在坚持:“陛下…草民确实是明德公子!这些策论,当真是草民所写!”
“只是恰巧,这几个论题草民都认真准备过,实在是运气……”
“来人,把他拖下去处以凌迟之刑!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再拖回来!”
乾武帝怒声开口,沈静安瘫软在地,直到侍卫将他拎起时,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沈景川更是惶恐不安,不住的磕头求饶:“求陛下开恩!孽子愚钝,心术不正,实在该死!只求陛下开恩,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