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策论又是如何呈到陛下面前的?
沈静安喉结滑动,硬着头皮道:“是。”
沈静安这个是字自说出来后,沈景川的脸色就白了几分,明德公子?
不,只怕静安不是明德公子。
他自己的儿子,他不敢说了解,却也多少知道一些,此前明德公子的才学,让众多朝臣折服,那实在不像他能想出的东西……
乾武帝笑道:“原来明德公子就是爱卿,朕苦苦寻觅多时,你又为何隐姓埋名,拒不露面?”
乾武帝的笑,并没能让沈静安松上口气。
相反,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句话叫做,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可他没有选择,若陛下手中真的有明德公子的策论和他今日所答一样,那他只能冒名顶替沈舒寒。
沈静安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只要顺利过了殿上这一关,回头将沈舒寒彻底抹杀也就行了。
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而且死无对证,总不会有人查得到什么。
“草民自认才疏学浅,故而……”
“既如此,又为何要以写信的方式,将信笺投给秦相?”乾武帝追问。
“因为草民实在忧心江南水患和疫情,却又怕自己妄言贻笑大方,故而才将信笺交给秦相。”
沈静安的话音才落,‘噗通’一声,沈景川先跪了下来。
沈静安转头看去,看见自己的父亲跪下,有些茫然。
乾武帝冷笑出声:“沈静安!你好大的胆子,骗到朕头上来了!你有几个脑袋可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