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傅拉着他落座,也顾不上那些虚礼:“我且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是。”沈舒寒神色从容。
“你确定当初用明德公子的名号,写了信笺递给我?”王太傅毫不眨眼的看着沈舒寒。
“是。”
“为何?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王太傅追问。
“学生彼时身体抱恙,并不适合张扬,亦不想因此被人打扰,所以隐匿了性命,然而学生所学为治世之学,若不能直抒胸臆,实在不快,故而出此下策。”
闻言,王太傅点了点头,眉头却皱的更紧。
“那你写的那些东西…可还有其他人知晓?比如…你的兄弟朋友?”
王太傅问的隐晦,毕竟这种事,他既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总不能直接将罪名扣到旁人头上,如今当着对方哥哥的面直接发问,已是失礼。
沈舒寒看向王太傅,那张光风霁月的脸上带了些温和的笑意:“老师是想问沈静安的事吧?”
王太傅略显尴尬:“你…你知道?”
“是,我当年正是被沈静安和秦雪蓉设计,冲撞到萧鹤羽,故而被挑断手脚的筋脉,而父亲担心殃及沈府,勒令我闭门思过,不允探视。”
沈舒寒言简意赅,却让王太傅满眼震惊。
这沈景川是脑子有坑吗?
放着这样的儿子不去维护,却让儿子装疯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