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确实被说动,来京中数日,他已然见识到自己和这里的人的差距。
奈何他囊中羞涩,根本无法久留京中。
萧廷善却热情邀请他留下,只说他不要报酬,唯一的要求就是日后若能取得功名,请他答应一定要做一个为民做事的好官。
他大受触动,却还是拿不定主意。
萧廷善只告诉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便未曾再多言。
只是他虽心动,却也不是傻子。
他若是在此刻,受萧廷善之恩,留住在六皇子府,日后就等于欠了萧廷善一个极大的恩情。
如此大恩,如何能不报?
况且,只怕他进入朝堂那一日,就会被打上六皇子党的标签。
故而,他迟迟没能应下。
他今日来此,正是犹豫不定,他自认才学不够,不足以拿到名次,却又止不住心动。
只是没想到,竟又在这同萧廷善相遇……
沈舒意看穿他心中所想,知道如今的严松确实还拿不到太好的名次。
毕竟,前世他能拿到状元是在六年之后。
“严公子,若你拿不定主意,就遵从内心所想,不过预考的机会千载难逢,如今京中不少人都下场参加,只为了积累经验。”沈舒意再度开口。
她说的话是实话,试问完全比照秋闱的规模和环境,由朝廷出资筹办这样一场考试,可以说是难得的积累经验的好时机。
有了这样的尝试,不论名次如何,等到真正科考时,心中也总会有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