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到底已经晚了一步。
眼见沈舒意的心思都在严松身上,萧廷善当下道:“这位是严松,本殿下无意间救下的考生……”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找可用之人。
幸而遇上了严松。
严松家境贫寒困难,来京不易,且遭富家子弟奚落和针对。
幸而他将人救下,且予以资助,如此不仅令严松心怀感激,更是找准机会,利用谈吐言辞收服于他,如此方能让他为他所用。
沈舒意没听萧廷善废话,只是道:“严大人为何没参加预考?”
严松当下道:“下官的才学尚浅,故而时机未到,还应抵御住诱惑,潜心准备。”
沈舒意嗤笑出声。
这是何人的狗屁理论?怎么这么像萧廷善的说辞。
可那是哄人,为了将他留在身边用的。
严松这样的人,最缺少的就是实践的机会,因其家境贫寒,故而很难做到如富家子弟一般的练习。
所以,今年的预考简直是难得的实践机会。
可偏偏,他这人涉世未深,听信萧廷善的鬼话,竟然要准备继续复习。
沈舒意看向他,直言道:“有句古语,严大人不知道听说过没有。”
严松拱手:“请郡主赐教。”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沈舒意声音冷淡,思量着一定要让严松和萧廷善有所分歧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