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世,她逼死玉屏的时候,可没管这么多。
红缨噙着泪光,猛的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摞子纸。
沈舒意接过后,逐一看过。
这些都是秦雪蓉在京楼典当字画的凭证,按照这字据上所写,这些字画多是赝品,或者被称作仿品。
因为仿的出神入化,或者说水平极高,故而纵然是赝品,依旧可以卖出一个相对不错的价钱。
当然,这也仅仅是相对不错。
比如,按照单据上所写,那幅《海晏河清图》卖出了两千两的价格,但若是正品,市价至少要在两万两以上。
再比如,那幅《仙人贺寿图》,卖出了三千两,但若是真迹,则能卖到十余万两的高价。
所以说,这些单据加起来,秦雪蓉总共不过卖了不到三万两银子。
但她分明记得,这里面不少字画她都能笃定为真迹。
可秦雪蓉又不是傻子,为何要把真的字画瓷瓶当做假的来卖?且都是卖到一处——京楼。
沈舒意仔细看过上面的刻印,确认无误,眼里多了些思量。
红缨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的神色,心急不已。
她如今这种情况,只想赎身出府,可她和沈府签的是死契,除非主子愿意放人,否则……
除此之外,她手里根本没有银钱,这一年多,她在沈府过的并不好,再加上处处补贴智远,那就像是个无底洞。
眼下,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沈舒意身上。
沈舒意放下这些字据,看向红袖:“你可知秦雪蓉典当这些字画,是作何用?”
“六少爷手里紧,日日都问夫人要银子,夫人手里根本没什么钱了,可六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