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
她也不是宫妃,更不是皇室宗亲,哪里轮得到宫内的制衣局给她制喜袍?
谢璟驰真是好大的脸,就算他得陛下宠信,这脸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他倒是真不怕得陛下厌弃。
沈舒意仔细看过,发现这些嫁衣皆是太过华美,上面镶嵌的宝石美玉,珍珠玛瑙,就让人咋舌。
多沉且不论,只是未免招摇。
一张张看下去,沈舒意忍不住问扶光:“陛下对谢大人的赏赐,很多?”
“啊?”扶光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舒意将图纸放在一旁,觉得按照谢璟驰这手笔,他不仅不像个好官,反倒像个顶级巨贪!
扶光半晌没说出话,而后反应过来,连忙道:“我们大人…我们大人有很多私产。”
“他不是无父无母,没有宗亲么?”沈舒意审视着扶光。
“但…但我们大人会经营一些产业。”扶光结结巴巴的开口,已经出了不少冷汗。
“他还说什么了?”沈舒意问。
扶光拿出一个木盒,双手呈上:“我们大人说,这个送您,盼着您早些消气。”
沈舒意接过后,将盒子打开。
入目,是一枚精致的白玉簪,难得是玉簪是白粉色渐变,粉色的玉石被雕刻成了一朵小巧的鸢尾,花心处用了金丝,末端的叶子辅以碧石,说不出的精致漂亮。
沈舒意轻哼出声:“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他。”
沈舒意已经想好了,洞房那晚,他就哪凉快哪待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