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宋廷善忽然想像那些撒泼打滚的人一样,肆意发疯、吼叫、不顾后果的对抗,哪怕最后名声尽毁、遭受一顿毒打。
他隐忍了太多年,可到如今,却一事无成,他真的累了。
是啊,他不是自诩聪明么?
怎么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宋廷善嘲讽的笑笑:“不劳母亲费心,儿子出事,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谩骂,他真当我是儿子吗?哦,我忘了,宋华安才是他的儿子……”
下一刻,成国公暴怒,扬手一耳光狠狠抽在宋廷善脸上。
宋廷善一个踉跄,跌在地上,脸上肿出一道明显的指印,嘴角更是吐出一片血迹。
“真是反了天了!你自己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还理直气壮的和我叫板?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端王,知不知道我们国公府都要被你害死!”
成国公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阴沉。
宋廷善两耳嗡鸣,堪堪站稳:“父亲怎么就不觉得,是汉阳郡主设计儿子,想要嫁给儿子呢。”
“疯了,真是疯了!”成国公觉得宋廷善真的是疯了!
宋华安不动声色的看向他,毕竟,面前这个人实在不像是以往那个毫无破绽、温润如玉、满腹算计的哥哥。
他更像是一头被人狠狠打压过、郁郁寡欢、备受羞辱的弱兽。
他再也难以维持以往的体面和冷静,濒临崩溃,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