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既然敢做,自然就有办法交代,更何况,宫内上下这么多人,本宫与你无冤无仇,陛下怎么就会怀疑到本宫头上呢?”吕晴不在意的笑了笑。
显然,这些年下来,她早已做惯了这种事,根本不会有多少在意。
“沈舒意,你是个聪明人,本宫也知晓你通晓药理,巧得很,这鞭子上淬了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毒。”
吕晴直视着沈舒意,一字一句的开口:“若你不识时务,这一鞭子下去,你就只能在剧痛中挣扎,然后像狗一样求饶,直到熬过十二个时辰后,一点点肝肠寸断而死。”
沈舒意转头看向海公公手里的鞭子,喉咙发紧。
这偏殿荒凉,光线很暗,可就算如此,依旧能看得出那鞭子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必然是经过处理的。
“本宫喜欢聪明人,倒想留你一个体面,你说呢?长宁县主。”
吕晴靠在椅背上,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似乎耐心所剩不多。
沈舒意沉默下来,像在思量。
半晌,她没有回答柔妃的问题,而是道:“所以,娘娘其实是怕了我吧?”
吕晴愣了片刻,嗤笑不已:“你说什么?”
“娘娘怕我,也怕我继续查下去,否则,娘娘如何会急不可耐的要在宫中将我灭口!”沈舒意笑了笑。
似是没料到沈舒意的狂妄,吕晴眯眼审视起她来。
沈舒意依旧是笑,杏眸冷冽:“您怕我查到先二皇子的死和您有关,怕到时太后娘娘欲杀你而后快,怕事情败露陛下也不愿意保你,所以,你才会宁愿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尽快将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