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当真是陛下的八字!”
“王喜公公,这偶人当真是在清远侯府里搜出?”
王喜上前一步:“回陈大人的话,此物确实是在清远侯府的老榕树下搜出,不少人都亲眼所见。”
王喜这话一出,不少保皇的保守派纷纷不干,当即怒斥向赵启和赵德川。
“陛下明鉴!此物绝非臣所为!”赵启和赵德川当即跪于大殿,沉声开口。
卢纶当即道:“赵老侯爷,不是下官对您不敬,只是先有人证指出,后又搜出物证!岂能是你一句辩驳就能让人信服!”
萧鹤羽眼尾微挑,一双风流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快意。
“老侯爷,您说此物非您所为,可难保不是您家人所为,更何况,如今证据确凿,您还有什么话可说。”萧鹤羽幽幽开口。
赵启跪在大殿正中,脊背挺拔:“老臣没有理由这样做!”
眼见如此,萧廷善知道自己立功的时候来了,立刻上前一步。
“不,老侯爷您有。”
不少人的视线纷纷落在萧廷善身上,萧廷善面色苍白,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
“您曾忠于先四皇子,先四皇子戕害手足、意欲谋反,后被陛下斩于东玄门,陛下宽厚,饶过您满门,可您却心生恨意,勾结四皇子余孽,意欲掌兵谋反!”
萧廷善字字铿锵,虽气虚,却仍旧做了萧鹤羽的枪。
因为他很清楚,若是萧鹤羽倒台,波及不到他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