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过来,他虽然不知道沈舒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至少,如今的侯府确实非往日可比,重得了帝王的器重。
“这还用你说,你放心吧,我已经同娘家那边打过招呼,必要的时候,在朝中他们也会帮着谢大人的。”
夫妻夜话,倒也一片和睦。
赵宝鲲、赵宝鹏和赵雪卿几个,则坐在院子里煮茶闲话。
赵宝鲲压低了声音道:“我瞧着庞欣莲还算老实,表姐是不是多虑了。”
赵雪卿沉默片刻,缓缓道:“清远侯府不仅同她是亲眷,这些年待她更是不薄,若她是个有良心的人,倒是不该做出什么对侯府不利的事。”
在赵雪卿心里,倒也不觉得庞欣莲会做什么,毕竟她这么多年一直住在清远侯府,若是侯府出事,对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赵宝鹏没做声,只是默默的吃着果子。
“宝鹏,你怎么看。”赵宝鲲转头看向他。
沉默半晌,赵宝鹏道:“不知道,但她不像个聪明人,也不像个有良心的。”
一句话,直接让几人都沉默下来。
没错,她们也算是在一起长大十多年,可庞欣莲的种种行径,就…实在很难评。
赵宝鲲叹了口气道:“表姐以前说过,有时候不怕人聪明,就怕人自以为聪明。”
赵雪卿点头:“她昨日派人去打听了吕枭的生辰,倒不知想做什么。”
一行人又等了一会,眼见天色已经不早,便各自回去休息。
赵宝鹏又练了一遍刀法,沐浴后,这才上床,赵宝鲲则是枕着手臂,在看石奇峰写的《少年志》,近来萧鹤羽党的那些破事,皆在被装点后,以一种别的方式写进了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