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再度道:“外祖母,近来舒意卷入前二皇子旧事,或与三皇子党和柔妃娘娘有所冲突,还望外祖母叮嘱全家谨言慎行。”
一听这话,赵老夫人和严婉霜当即都没了思量婚事的心情。
“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都夹起尾巴做人!”
沈舒意摇头:“不仅如此,外祖母还要多派些人手,盯紧府内的动静,大舅舅任职时也更需谨慎,小舅舅的商铺和生意,亦是要严防有人使坏。”
见沈舒意满脸正色,严婉霜忍不住道:“有这般严重?”
沈舒意点头:“是,侯府复起的速度太快,不久前有人以囤炭一事攻讦侯府,未能得逞,如今势必会再次出招。”
“何况,舅母和外祖母或许没听外祖父提起,今日谢大人当朝弹劾了以三殿下为首的数十名官员,可以说是朝堂震荡。”
“什么!”严婉霜确实不知道这事,一时只觉得心慌。
还是赵老夫人想的更多些,眸子直视沈舒意,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谢大人弹劾三皇子党,你也参与其中。”
沈舒意对着赵老夫人笑了笑:“舒意所查旧事,恰巧与柔妃娘娘相关。”
赵老夫人长叹了口气,神情严峻起来。
“你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沈舒意想了想,终是没有再开口,若让外祖母提防些庞欣莲,未免惹她伤心。
倒不如回头嘱咐宝鲲兄弟和雪卿表姐。
沈舒意离府时,低声同赵宝鲲道:“这些时日,你派人盯着庞欣莲,可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