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谢璟驰手中所掌握的东西,远比他们以为的要多!
一桩桩、一件件罗列出来,只让群臣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行人再沉得住气,这会也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所以说,江南水患这些年久治不愈,是因为银子根本没落到实处?”
“你没听谢大人讲,拦河大坝是有人暗中授意、不准其建成,这才质量堪忧,年年被毁。”
“实在可恨!这是在拿百姓的生死当玩笑啊!”
“哼,那哪里是什么玩笑,那是把百姓的死当做摇钱树呢。”
“……”
“鹤羽,你有什么话可说?”乾武帝声音冰冷,盯着自己的儿子,说出口的话却尚算平静。
萧鹤羽的发丝里渗出一层汗珠,立刻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这其中恐有什么误会!”
这一次,不需谢璟驰开口,乾武帝便怒声道:“谢璟驰不说朕倒没留意,这些年,江南知州和通判几次换人、巡察御史更是屡次委派,可细数下来,这些人倒是多多少少都同你有关!”
“父皇明鉴,儿臣一心为江南百姓,绝无私心……”
“好一个绝无私心!”乾武帝将手里的奏折,重重砸在萧鹤羽头上。
“来人,将吕枭、吕何、江南几地知州、通判尽数收监刑部大牢,三皇子萧鹤羽禁足三皇子府,重兵把守,不得探视!”乾武帝怒声开口,显然也动了火气。
“王太傅、秦相、谭大人、谢璟驰,你几人重查证据,严审人证,将此案进展详细写明,上呈于朕!”
“是!”
“吴承泰任江南巡察御史,施远、顾名城率军协同,核查江南官银伪造、贪墨一案!”
“是!”
“钱勇、陆宸风、许晋,你们几个动身前往江南,暂代各地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