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皇后身死,那原本在皇后手腕上的手串,却像是被人换过。”
沈舒意:“换过?”
“恩,那日我见着的那手串明显更红,只是后来皇后娘娘手腕上的那串,却有些发暗。”
“不会看错?”沈舒意问。
萧梦惜思量半晌,摇头:“不会,我素来钟爱色泽鲜艳的东西,那日虽是匆匆一瞥,却觉得那红艳丽夺目,颇为讨喜。”
“可等到皇后娘娘病逝,那手串的颜色却好像暗了下来,对我而言,少了那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正因为少了那种吸引力,所以她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而后再没能生出当日那种惊艳的感觉。
沈舒意陷入沉思:“红色而有剧毒的东西,通常也就那么几种,赤丹、相思豆、相思子……”
“若你说之后的色泽不同,偏向暗,那许是被换成了代赭石,代赭石红中带棕,有平肝潜阳、重镇降逆的功效。”
听着这些,萧梦惜苦笑:“你竟如此精通药理。”
可笑她之前调查沈舒意时,虽知道这一点,却并未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她一个在玉佛寺时食不果腹的少女,又能懂多少药理?
就算懂,也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
如今看来,她是错的离谱!
或者说,是她忘了,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少女、若真的那么凄惨,又如何写得出玉箸篆来?
她更没想到,当日尚且需要靠自己施恩和怜悯的少女,如今竟将她赢的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