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江漓送个信儿,让他忙完立刻再去趟江南,找到愿意进京作证的人,拿着湘妃娘娘的信物,去袁家找人帮忙。”
“是。”
而后,沈舒意看向金珠:“娄玉兰和宋廷善的婚事如何了?”
“九俦那边送来的消息,说是两家已经开始走议亲的流程,娄玉兰也已经安心在家准备喜服。”
“沈静语呢?”沈舒意靠在榻子上,似是有些累了。
“沈静语搬出了宋廷善安置的那个宅子,雇了几个人,如今鲜少露面,只是一直在打探京中的消息。”
沈舒意冷笑:“她倒真沉得住气。”
既如此,就让她来帮她做这个决定。
沈舒意起身,拿了笔墨,用左手提笔,换了种字体,匆匆写下一行字。
【宋廷善乃陛下血脉,于文安之乱中被先成国公夫人调换。】
写罢,沈舒意将纸折起,塞进信笺,看向剑魄:“送到沈静语手中,别让她发现你。”
“是。”
此刻,沈静语坐在桌案前,依旧在挣扎。
如今,她手中已经没有牌了,所剩的筹码只剩下柔妃的把柄,还有那五百万两白银。
若是再输,她便再无活路。
要嫁给宋廷善吗?
沈静语思量了许久,仍拿不定主意,直到这时,一支飞镖自窗外射入,直插在沈静语面前的长桌上。
沈静语心头一窒,定睛看去,是封信。
她起身朝窗外看去,不见半分人影,她拧起眉心,将信笺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