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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也能护得鸿彦平安。

但…沈舒意说的也不错,将士惨死、百姓受难、忠烈蒙冤,陛下若不能肃清奸佞,国将不国,大乾势必民不聊生。

湘妃盯着沈舒意看了许久,半晌,沉声问:“你就不怕死?”

沈舒意坦然:“柔妃娘娘今日也曾问过臣女这个问题,臣女自然怕,都是肉体凡胎,谁又会不怕死?”

“可生而为人,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臣女数日前才同归宁郡主过招,如今身中血影散之毒,若寻不到解药,明日或许就是臣女的死期,若能侥幸拖延,或许仍能苟且些时日。”

湘妃看向她,有些动容。

沈舒意仍旧笑着,像一株艳丽而锋芒的冰霜花:“可就算明日要死,今日我沈舒意要做的事,也仍要做!”

湘妃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让我想起了绮菱姐姐。”

鲜衣怒马、快意恩仇。

像又不像,像的或许是那一身肝胆,或许是那一颗至纯至善之心。

湘妃的目光柔和下来,缓缓道:“我帮不了你太多,但今日平安送你出宫,我或许还能做到。”

“除此之外,江南一带如今被吕晴和萧鹤羽党把控,你若有人证,我袁家可以想办法将其平安送到京中,若是没有,你给我些时间,我可以试试找人进京作证。”

闻言,沈舒意的眸色亮了许多,像是倒映着绚烂的霞光。

江漓说,只有亲自去过江南,才知道那一带的黑暗,官官相护、遍地眼线,整个江南官场几乎拧成了一股绳,你永远不会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