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县主以为,自己走得了吗?”
沈舒意并未佯作不知,而是道:“郡主以为,能关得住舒意几时?”
萧梦惜幽幽的看着她,并未急着开口。
“臣女在来之前,已经派人禀报太后娘娘,明日将会进宫面见太后,向来若不能及时赴约,娘娘必定会追问起。”
听见这话,萧梦惜不在意的一笑。
“碧荷,却给太后娘娘送个消息,就说我想留沈舒意在我府上小住几日,过些时日,我再同她一道去给她请安。”
沈舒意眸色幽深,站在萧梦惜面前,直视着她。
见她这副神情,萧梦惜终于笑了。
任由她沈舒意再能谋算又如何,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仅靠聪明是没用的。
“郡主打算何时准我离开。”沈舒意问,面容沉肃。
“明日你与睿儿拜过堂,行过周公之礼后,本郡主准你归家数日,若你识趣儿,我自会派人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郡主府,若是你不识趣儿……”
“如何?”沈舒意问。
“若你不识趣儿,纵是悄无声息的死在郡主府,想来也无人在意。”
沈舒意笑了:“所以,郡主今日无论如何是不打算放我离开了?”
萧梦惜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道:“碧荷,带她去休息。”
沈舒意皱了下眉头,才要开口,忽觉心口一阵丝丝缕缕的疼,像是蛛网蔓延开,以心脏为起始点,蔓延向四肢百骸。
萧梦惜勾起唇角,冷睨着她:“县主大意了,俗话讲兵不厌诈,看来自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