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的动作真快,不过也是,毕竟这个时候诸多女眷皆在宫中,就是最好的机会。
沈舒意伸手摘下枝头挂着的一支小小的冰柱,想着静妃应该很快会有更多的动作。
没多久,沈舒意便见着从对面房里出来的孙雅惠。
孙雅惠昨夜在她这住了一夜,因着还有些东西在原来的房间,便回去收拾了一会。
可没想到,房间里那味道越来越重,那股烂肉的味道像是变成了臭气,恶心的不行。
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收拾了东西匆匆离开。
可沈静珍却忍不了半点。
沈静珍因着有孕,本就恶心,闻着这股说不出的味道,更是难受的不行。
她抬头打量了一圈四周,没见着什么东西。
除了沈静语坐在妆台前,并没有什么异样。
“沈静语你是不是吃屎了!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这么臭?”
沈静珍脸色发白,怒视着沈静语的背影。
沈静语攥紧手中的发簪,喉咙发紧。
她今日就要出宫,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已经尽量在外面待的久了些。
可前两日外面一直下雪,她根本不可能待的太久。
只是这房内的地龙烧的太旺,又加了炭盆,她的头皮和脸皮都越来越痒。
因为被编织的假头发捂着,头里像是起了癞子,她总是忍不住想去抓。
还有脸上,那面皮儿虽薄,可还上了脂粉,毕竟下面的脓包被挑破后,若是不这样根本遮不住。
但这样的暖意之下,那些本就养的不好的伤处,像是化了脓,又疼又蜇。
可偏偏,她还要防着旁人发现,只能用更多的香粉遮盖。
都是沈静珍这个贱人!
沈静语在镜子中看向沈静珍的那张脸,手里的发簪被她握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