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驰说的不多,可沈舒意听了,倒觉得放下心来。
“只盼着他们一家三口,能够释然。”沈舒意轻声开口,似乎有些怅然。
谢璟驰再度道:“若无意外,宋廷善的仕途再难精进,只是单凭此事,想要除掉他,并不容易。”
沈舒意笑了笑,转头看向谢璟驰:“谢大人错了,宋世子的仕途,可不会就此终结。”
毕竟,他可是皇帝的儿子!
沈舒意也不欲再提起此事,倒是同谢璟驰闲聊起来:“谢大人怎么看家姐与八殿下的婚事?”
谢璟驰薄唇轻启,只吐出几个字来:“各有所图。”
沈舒意莞尔:“我只是想不通,沈静语手中有什么是静妃娘娘和八殿下想要的。”
自猎场之事后,静妃和萧允诚的态度实在怪异。
按理说,静妃和萧允诚会尽早想办法撇清和沈静语的关系,彻底让这场婚事作罢。
可到如今,静妃和萧允诚一直没什么动作,甚至于在朝宴上沈静语颜面尽失后,静妃和萧允诚依旧按兵不动。
这耐性似乎太好了些。
除非沈静语手中有静妃和萧允诚的把柄,或者是足以让她们心动的利益。
只是她思量了许久,也仍没能想到沈静语手中到底有什么能值得八殿下和静妃如此看重。
她甚至仔细回想了前世,可那个时候她还在成国公府的后宅同萧廷善那个伪善的继母和弟弟过招,根本没留意过沈静语和秦家如何。
谢璟驰缓缓道:“沈静语最大的倚仗就是秦家,秦家并非世家,但秦老夫人的身份却是关键。”
秦老夫人吗?
沈舒意想,这位秦老夫人的身份确实特别,虽不贵重,却因为曾是先皇后的乳母,可以接触到权贵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