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筹谋数年,到如今,却步步败退,一事无成,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闻人宗沉声道:“可觉得好些?”
“恩。”萧廷善收回思绪。
闻人宗:“蒙括今日于校场比武,被人打出场外,而后酗酒与人发生争执,人被扣在刑部。”
萧廷善皱起眉头:“他的伤如何?”
闻人宗摇头:“他右手被贯穿,拿刀不稳,经脉受堵,内力也倒退不少。”
萧廷善沉默半晌,缓缓道:“回头找个由头,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撤下来,换上岳琰。”
闻人宗蹙眉道:“岳琰一直和蒙括不对付,这样一来,蒙括怕是会心生不满。”
萧廷善垂下眸子,气若游丝:“我手中能用之人不多,蒙括日后也就止步于此,找个闲职给他,算是他跟随我多年的报酬。”
闻人宗没再多言,确实,萧廷善无权无势,空有世子之名,想要笼络住高手并不容易,故而不可能用重要的位置养着一个废人。
想到这,萧廷善不由得又想起沈舒意来。
他都做不到的事,那个女人又是如何做到的?竟有那么多高手愿意跟随于她。
沈舒意回房后,让琴心去给小舅舅送了个消息。
“告诉他沈静麟那边可以动手了。”
“是。”
她等了许久,一直在等秦雪蓉或者说秦家查到沈静麟的消息。
她要她明知道一切是她所为,却又无可奈何,要她清楚的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大喜过后的绝望。
沈舒意继续作画,神色专注,倒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