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莞尔一笑:“最初确实觉得没什么,可你既指名要他,我自然不敢轻怠,细聊下来,倒是发现了此人的妙用。”
沈舒意笑笑,没做声。
没错,石奇峰此人毛病不少,可有时候哪怕只笔杆子上有一手好功夫,也属奇才。
赵德海目光复杂,带着些慈爱,看向沈舒意轻声道:“舒意,你有一双慧眼,远比你父亲、母亲更厉害。”
也比这赵家所有人都要厉害。
清远侯府赵家,所有人都知道不得帝心,当要蛰伏,却没人有勇气直接破局。
沈舒意道:“天气越来越冷,小舅舅的炭火筹备的如何?”
赵德海颔首:“放心。”
沈舒意再度道:“眼下侯府起势,必有多方眼红,小舅舅筹备如此多的煤炭,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攻讦,还当早做准备。”
要不了几日,大寒之际。
京中上下皆缺煤炭,唯清远侯府积碳无数,又如何不让人眼红?
即便小舅舅只卖平常的价格,也难保不会碍了旁人的财路。
赵德海将这事放在心上,这几日天气确实越来越冷,只是因为已经快到年关,不少人都觉得年后天气就会暖起来,所以不少人都不愿再囤碳。
说话间,赵宝鲲和赵宝鹏扶着鼻青脸肿的石奇峰回来。
石奇峰一瘸一拐,骂骂咧咧道:“你们清远侯府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宵小,竟敢对下手!这事你们侯府必须要负责!!!”
石奇峰跌坐在椅子上,一抬眸,正对上沈舒意似笑非笑的目光,没由的有些心头发毛。
沈舒意弯起唇瓣,柔声道:“石先生放心,舒意一定彻查此事,给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