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猎,诸位皇子、世家朝臣各怀鬼胎,倒不知这是谁的手笔,又在图谋些什么。
但不管怎样,至少这一局让萧廷善的盘算落了空。
沈舒意回到营帐,便立刻拿出了从谢璟驰那抢到的几张纸。
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险些将她气个半死。
三张纸上,每一张都是轻飘飘的胡乱画了一条歪七扭八的黑线,像是鼻尖不小心蹭到了地上。
就这?
谢璟驰也敢说是连夜整理的手稿?
沈舒意杏眸冷沉,坐在桌前盯着那几张纸生着闷气,忍不住再度将大乾的舆图翻了出来。
她反复看了许久,仍未能推测出萧鹤羽是如何将赈灾款运送出京后,又收于自己的口袋的。
沈舒意靠在椅子上发了会呆,正想出去走走。
才一起身,余光再度瞥见那几张纸,忽然心思一动,重新坐回桌前。
她将一张纸同舆图重叠,而后调转了几次方向,将线条的起点定位于京城。
很快,她便发现这条看似乱画的一条线,实则恰恰是从京城经过郦城到达江南阳城的路线。
沈舒意的眼睛亮了几分,很快又将另外几张纸依次同舆图重叠。
她在心中勾勒了几次,当下便发现和自己推测的一样,每一条路线皆是从京中途径郦城,而后再从郦城运送到江南。
只不过到江南后,这路线又指向了边疆雁城,而后从雁城折回京中。
沈舒意仔细比对过,这几条路线正巧同之前拿到的名单对上。
也就是,萧鹤羽确实是沿着这几条路线将银子运出的京城。
历年的赈灾官银多由大军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