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事同诱蜂水又有什么关系?”
沈舒意淡声道:“老夫人误会了,舒意并未有责怪之意,只是眼下事情迟迟不见进展,难免焦急。恰巧舒意听闻王太傅有湿寒入体,每逢冬日,疼痛难耐,故而想到民间一偏方,以马蜂入酒,可以缓解此症……”
秦老夫人嗤笑出声:“你倒是敢想!王太傅那是什么人?那是皇子之师!他哪有时间去教一个废人!”
沈舒意的眸色暗下来几分,毫不避讳的看向秦老夫人,笑着道:“老夫人说的有理,只是不知,如今谁又肯花时间来救大姐这个废人?”
“你!!!”秦老夫人气的不轻,浑身轻颤:“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就没人教过你规矩吗!”
沈舒意神色从容,不卑不亢:“舒意的德行和规矩,自有父亲教诲,我虽敬您一声老夫人,可您同我非亲非故,想必教导不到舒意头上。”
娄玉兰站在秦桂琼身后,忍不住转头向纱帐后看了一眼。
她那位表姐至今不曾露面,想来是伤的不轻。
如今,宋世子当不会再喜欢你了吧,表姐。
秦老夫人直视着沈舒意,唇瓣紧抿,手里的拐杖被她攥的发紧,脸上的皱纹也几乎要掉了下来。
沈景川皱着眉头,始终没有做声。
要知道,舒意一开始可是恭恭敬敬,后来也是秦老夫人为老不尊,先责骂的沈舒寒,才惹得意姐儿不快。
何况,沈舒寒再怎么不济,也是他的儿子!
她当着自己的面,就痛骂他为废人,简直是没把他沈景川放在眼里!
沈舒意弯起唇角,半点也不曾避讳秦老夫人的目光,那张冷淡清丽的面庞看似恭敬,眼里却带着明晃晃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