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沈静语倒是动心了几分:“这东西从何而来?如何使用?”
沈静珍当即道:“是我向爹爹相熟的御医求的,用起来也简单,只要姐姐洗头沐浴时,混在水里就好,若有多的,便在发丝上抹些,衣裙也可以用这香露来洗……”
闻言,沈静语放心了许多:“你有心了。”
沈静珍笑笑道:“你我姐妹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还指望日后姐姐飞上枝头,替我做主和冯郎的婚事呢……”
沈静语轻轻摇了摇头,倒是未再多言。
沈静珍见她并未起疑,眼里多了抹阴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谁让不论是沈静语、还是秦雪蓉亦或是秦家,都把她放在最后,凭什么为着她们的权势,就要她牺牲自己的幸福?
何况,她嫁给冯哥哥,一样能为秦家和沈家争得荣宠。
正巧这时,执棋和抱琴打了水进来,打算伺候沈静语沐浴。
沈静珍本就是掐着时间来的,也没打算走,晃着腿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聊着。
沈静语无法,也不想让嫡亲的妹妹生了隔阂,只得让丫鬟隔了道屏风。
眼下已经入冬,天气正冷,再加上人数众多,所以在这猎场,用水都成了件奢侈的事。
好在附近有座行宫,行宫内有几处泉眼,常年皆有温热的泉水,此外,附近另有一条护城河,他们用水,多是取自这两处。
营帐内的火炉烤的滚热,沈静珍隔着屏风看着后面的那道身影,眼里多了抹嫉妒。
同是姐妹,可她想要沐浴母亲却百般推拒,然而大姐却可以随心所欲,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