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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此刻回过神来,看向沈舒意眼里亦是多了抹笑意。

“倒是讨喜,没想到这沈家丫头既能写得出这样的狂草,又写得出规整圆润的玉箸篆。”

太后对沈舒意确实改观,本以为写得出那样一首词和字的女子该是何等狂妄,却不想举止沉稳,性子倒也讨喜。

“日后得了空,便多进宫来陪陪哀家吧。”太后缓缓开口,显然,对于自己逝去的女儿多了些追思。

静妃和柔妃都错愕了片刻,看向沈舒意的目光多了些复杂。

太后这些年静心礼佛,并不好相与,对于几个儿孙的较量,也鲜少参与。

没想到,如今倒因为一手好字,对这个沈舒意另眼相看。

可不得不说,玉箸篆失传已久,格外难学,沈舒意会写这字,倒是她的造化。

沈舒意柔声道:“臣女遵旨。”

直到下场,沈静语都好像成了被人遗忘的存在,原本得帝王一句尚可,已是不小的称赞。

偏此前沈静语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太响,这样一来,倒像是成了笑话。

沈静语心头堵的厉害,回到静妃身旁后,明显能察觉到静妃的不快。

“你同沈舒意同为姐妹,那玉箸篆你可会写?”静妃开口问道。

沈静语咽了口口水,道:“臣女…不曾习过玉箸篆。”

静妃冷笑出声,因着被柔妃压了一头,缓缓道:“虚有其表。”

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将沈静语的脸色臊的通红,连带着袖中的手指都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