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萍不知道沈景川会不会同意,她只是有样学样,想着前阵子老太太一直张罗着沈舒意的婚事,她便也学着给沈静珍张罗。
不管怎么样,总能给秦雪蓉添些堵。
沈景洲见此,叹气道:“大哥,如今麟哥生死不明,您同大嫂又不相见,若是再由着珍姐儿在外面不管,夫妻怕是要离了心的。”
沈景川冷声道:“她背着我干那些缺德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与我离心?我一直信她敬她,她倒是如何对我?”
沈景洲道:“可您与大嫂十几年的情谊,总不能说散就散,就算不为旁的,您也要为自己的几个孩子和官声考虑。”
沈景川不做声,叹了口气。
既然他不能休妻,便总要给她留些脸面:“罢了,便由你们,让珍姐一道去参加这次秋猎。”
秋猎在外面,规矩不比宫中,贵人虽多,可沈静珍多接触不到,倒也不必太过忧心。
庄子内,沈静珍一面揽柴,一面胡思乱想。
博昌哥哥已经走了两日,他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她虽不舍,却也知道,他必定是要赶在秋猎前回去的。
陛下出宫,三军戒严,博昌哥哥身为殿前司副指挥使,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因为失神,沈静珍的手被柴火上的一根木刺扎入。
鲜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沈静珍疼的猛一缩手,倒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