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的话说完,连城一把将布条砸到他脸上,怒斥出声。
萧廷善展开布条,眸色都冷了几分。
男人攥着布条的手指收紧,似乎对于黄莺留的这一手,难以接受。
沈舒意冷眼看着这一幕,眼露讥讽。
像他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来自小人物的挣扎和反抗。
纵然微弱,亦不会甘于认命……
萧廷善很快收整好情绪,心思飞转,沉声道:“先生这是在怀疑在下?仅凭这些草图,又岂能证明在下就是凶手!”
话说到后来,萧廷善似乎因为气急,音调都拔高了几分。
他目光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更因为恼怒,气息不稳,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昏厥。
连城皱起眉头,因为他这副反应,倒是有了些许犹豫。
没错,仅凭那样一幅草图并不能说明什么?
就算是对簿公堂,这东西也不能成为证据!
此时,玉屏从外进来,在沈舒意耳边低声道:“小姐,江漓回来了。”
沈舒意的眼睛亮了几分:“人带回来了吗?”
玉屏点头:“他们走的水路,所以速度很快。”
沈舒意弯起唇瓣:“来的正是时候。”
“咳咳…先生若是这样看待宋某,从今往后,宋某绝不登门,就算病死在床,也绝不会再出现在先生的面前!”萧廷善气息不稳,眼角泛红。
江连只觉得萧廷善狡猾至极,偏她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气的心口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