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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意收回思绪,打算去舒寒苑同哥哥下棋。

沈舒意到时,沈舒寒正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枯树下,虽坐着木椅,但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他穿着件霜色锦袍,用湘绣的手艺在身前绣有一片兰草,兰草勾勒着淡金色的丝线,同袖口胸襟处的淡金色祥纹相互呼应。

见着来人,冰姿玉骨的少年抬起头来,一张不苟言笑的俊脸上,绽开一抹和煦的笑容:“舒意。”

“哥。”

眼见他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沈舒意心情极好。

他身上的伤除了几处还留有浅浅的疤痕,未曾消退,没再添过新伤,原本瘦骨嶙嶙的少年,如今也丰盈许多。

沈舒意替他仔细把了把脉,能感受到他的筋脉虽还是断的,却已经有一股细微的生机,游走在四肢百骸。

沈舒意目光温柔,对着沈舒寒笑了笑:“好多了,我果然是天底下第一厉害。”

沈舒寒也笑了起来,目光宠溺,艰难的抬起手,落在她头顶摸了摸,轻声道:“是,我们舒意是天底下第一厉害。”

沈舒意的眼角湿润,她一定会请连城出手,替哥哥治好筋脉。

三日后,萧廷善在闻人宗和几名侍卫的相护下,走进一处隐秘的宅院。

闻人宗低声道:“人你先见见,看看还有哪里不妥当。”

“恩。”萧廷善低低的咳了几声。

不多时,闻人宗将萧廷善带至一处房间,从墙壁上摘下一幅画,墙上当即便露出一个比铜钱略小些的洞来。

萧廷善倾身上前,将一只眼贴在洞上,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