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咽了口口水,捧着重若千斤的木簪,深刻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命回来。
琴心战战兢兢的来到后山,将木簪交到男人手中,中气不足道:“沈…沈小姐说,您的救命之恩、她无以为报,这发簪是…是她花费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亲手雕刻……还望您不要…不要嫌弃”
木簪落在男人修长明晰的手指中,他低头打量了一番手里的木簪。
厚重古朴的乌木色,不是什么上等的料子,刀工粗糙,簪子一端雕刻着两朵白昙。
刻者的眼睛似乎不大好,以至于花蕊处有许多断续的痕迹,未能相连,让男人看的格外难受。
勉强看得过去的大抵只有那两朵白昙的花瓣,似乎经人简单的磨削过,倒于粗糙中生出一种雅致古朴的沉静之美。
琴心低着头立于男人身后三米远的位置,喉咙发紧,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下一瞬间,自己就被丢到这山崖底下去喂狼。
男人将木簪在指尖把玩了一圈,玩味道:“亲手雕刻?”
琴心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断自我洗脑:雕刻了两笔,也是雕刻……
恩,沈小姐这话说的没错!
半晌,男人带着几分嫌弃道:“真丑。”
琴心更是想哭,生怕自己要遭殃,谁让他们主子一向讨厌丑东西。
一旁的夜阑和沧海,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琴心欲哭无泪。
好在,男人最终将那枚木簪收在袖中。
“告诉沈舒意,若是影响了本王的婚事,本王必定找她清算。”
“是。”